鹤船

全职,盗笔都食

【repo】king酱的叶修生贺立牌

我大概是第一个写repo的了吧!
包装很严实,本来还担心立牌太大不好包,结果好到没有剪刀徒手拆不开的地步2333,一层飞机盒里面是信封立牌外面还裹了泡沫纸。
当初看到图就立马种草,收到手也非常惊艳啊,图里面表达的内容也超让人感动,叶修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啊,背负着理想再艰难也能走出一条路,总感觉他身上带有一种神佛的境界。
总之能和太太一起喜欢着叶修真的是很棒啊啊!
表白太太
最后暗搓搓的艾特一下@King酱=v= 

愿每一个同担都能被温柔以待:

男主叶修?群像全职?垃圾官方?带你走进荣耀叶粉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长微博地址:http://weibo.com/u/5644005427?refer_flag=1001030201_&is_all=1#_rnd1495733925710

熬夜做出这条长微博,接下就看你们的啦!

2017.05.2614:00更新: 错字问题已更正,为集中扩散,增加热度,请同担姑娘们多去微博支持转发,谢谢!

2017.05.2617:00更新:现在阅文已经公关在tag下屏蔽了这条微博,只有拜托同担们尽可能多地转发传播了。宁可蚍蜉撼树,绝不坐以待毙。

2017.05.26*:20更新:长微博屏蔽已解除,谢谢各位姑娘的努力!另外,有姑娘提醒长微博组,有人在微博不停举报,所以如果发现搜索搜不出来,多试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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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止可谈风月

一穷:

给大魔王@MIEA的千层蛋糕。
AU设定。

07.
【梗:无理取闹,TA重要还是我重要】

蔺晨真的不知道梅长苏是个“一杯倒”。
即使他跟这个人抱过、亲过、甚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他还是不知道梅长苏居然是个“一杯倒”!
天啊……!

不过他家这个“一杯倒”的画风明显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脸不红,不说胡话,也不埋头就睡,精神头儿大得像喝了一箱维他茶。
尽管乍看上去几乎没变化,蔺晨还是能感觉出来,这人喝跟没喝之前是不一样的。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梅长苏在吧台边撑着下巴等服务员开发票的背影,以及他裤腰上因为乱塞而偷偷翘出来的衬衫衣角。如果目光也能变成实质,这“手”估计已经在人家腰上大力往返几个来回了。

“走吧。”

梅长苏结完账回来,钱夹随手往身后裤兜儿里一插,拎着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的朝外走。蔺晨一脸不置可否地坐着没动,掐着表看了五分钟,发现这喝高了的人形棒槌真的没有等自己的意思,赶紧一收手机快步追出去了。
然后就被带到了一家咖啡店,还是个书咖。
直到两杯热拿铁端上桌,蔺晨的心里才突兀的“咯噔”了一下。

蔺总年少无知的时候也曾“划船不用桨,全靠浪”的胡闹过。和小情儿酒后乱那啥的事儿多得跟他的驴牌包似的。
酒后去夜店,去蹦吧,去别的什么牛鬼蛇神的地方接着续摊儿,或者直奔主题去床上翻滚的都有。唯独没在喝了酒之后来咖啡店受“熏陶”,还他妈是个书咖。蔺总觉得铺天盖地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已经砸下来了。
不过认识梅长苏这么长时间以来,因为他本人带给蔺晨的惊喜实在太多太多,因此蔺晨的惊讶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在沉稳地喝了一口甜齁了的拿铁后,蔺总又恢复了大尾巴狼的精英装逼范儿。

不久前的酒桌上俩人还抢着说话,换了个氛围环境,竟然默契的沉默了。
这个时间点儿也没人来读书了,连店里的背景音乐都跨界换成了中华名曲《荷塘月色》,导致蔺总一口咖啡还没咽下去就笑了,好悬没把自己呛死。
这家店离公司不远,高峰期抢不着会议室的时候他们常来这里临时落脚。咖啡没一款有咖啡样儿,果饮的名字倒能包揽一部玛丽苏小说的所有男主角。尽管现实如此“罄竹难书”蔺总也没放弃这个根据地,原因只有两点:一、地方大开会好使,毕竟有多媒体独立房间;二、梅长苏喜欢。
他家整体装修的像个大森林,木桌木椅,每桌上一只动物模样的小台灯,拧开就尾巴尖儿发亮,灯光柔和,可爱得很。

梅长苏就在这可爱的灯光中,托着下巴控诉:“我觉得你在疏远我。”
蔺总“一言不合”的乐了。

这绝逼是喝醉了!平常梅长苏怎么可能说这话!这语气!这表情!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蔺晨颇有深意地看着他。
“快消那客户的提案为什么不给我?”

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提案多累你不知道?!头天晚上咱俩滚完床单你哭成那样你不知道?!
蔺晨已经炸了,差点儿不过脑子直接把心里的吐槽都秃噜出来——好在是嘴把住了门儿。当然,从另一方面讲,这话真要说出来也不合适。似乎有种同时伤害了两位男性自尊心的意思啊……

“没给你是因为……”蔺总故意停顿了一下,“下个月手机客户要做明年预算,我打算拉你一块儿磕下这个大单子。”
听到这儿,梅长苏的眼睛亮了。蔺晨的手在桌下悄悄比了个耶。

“平哥重要还是我重要?”消停没一会儿,梅长苏又瞪他。
“他可是你leader。”
“你还是我……呢!”

声音低下去说出的那个词语蔺晨没听到,从梅长苏发红的耳朵尖儿来判断,估计跟自己猜想的也差不多了。
“平哥业务能力强,但是你重要。”他滴水不漏的回答。
“蔺总重要我重要?”

先加班后吃饭再喝酒再到喝咖啡,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梅长苏的倦意被酒劲儿一股脑儿带上来,受迟钝的神经支配,他也没留意自己问了个什么问题。

“熊孩子。”蔺晨说。
他拿起自己座位旁边的毛绒熊仔丢到对面:“你问的是哪个'蔺总'?如果是年纪大点儿那位,那可是我爸,你们俩一样重要。”接着他又指指自己,“如果是年纪小的这位,那没你重要。”
“哦……”

梅长苏把熊放在桌上,让自己的下巴支在熊仔身上,细细软软的绒毛轻触着他的脸,蔺晨带着笑意又好听的声音轻轻挠着他的心。他拖长了音应答,没抵挡住下一个温柔的哈欠。

“我话都说到这儿了,你就回个'哦'。”蔺晨糊撸了一把熟睡中的梅长苏的头发,“熊孩子,糟心。”
他侧过身看到唯二的两个店员都懒洋洋的在吧台里休息,周围除了他们这桌再无其他客人,于是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倾身向前,给了呼呼睡着的梅长苏一个晚安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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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上架前试吃,食用愉快。
这段内容是给点梗写的所以不会收进文里。

百天梗完了如果111粉梗也来,新坑估计要下月再下铲了~
ε-(´∀`; )


未亡人

Yen Town:

小伙伴要的蔺苏(还是苏蔺?),作为一个感情缺失的人写得无比艰难。


所以我已经疯了。


等我疯完再看看要不要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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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啪嗒啪嗒飞来。


蔺晨拆了信。


信里例行讲了琅琊阁运作如常,也例行委婉表达了对老阁主与少阁主双双云游在外的不满。后面也例行加了句,飞流仍是谁也不理,常常不知所踪,拿少阁主的名号也镇不住他。


蔺晨想起飞流的样子,那圆圆的眼睛,那般招人疼。


他就忍不住要逗逗他:飞流呀……


那眼睛于是更圆了,惊惊慌慌,要去向人求救。


飞流就跑远了,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飞流被他欺负了要喊救命,使小性子了要人哄一哄,闯祸了要人来训几句。


他站在那里,握着信纸,微笑起来。飞流呀。


飞流呀。你再闹脾气,也不会有人来训你。


不会有人来哄你。


不会有人摸你的头发。


不会有人让你埋在他膝头。


蔺晨哥哥也不会训你。不会哄你。不会摸你的头发。不会让你埋在他的膝头。


那个让你这样做的人,你要记着他。


你就记着他罢。


蔺晨想着飞流,嘴边是微笑,漫不经心。


出发之前,管家让他带上飞流。


他回头看去,飞流的身量已经这样高,站在门边,逆光的长长的身影。


蔺晨以前喜欢飞流的眼睛,青山不改,今天这样,明天也这样,后天也这样,一百天后也这样。这世上沧海桑田,人事变迁,从这双眼睛里看过去,什么都没有,权当没有过。


可这双眼睛里什么时候起有了悲伤呢?


那悲伤有来处,无去处,如一团迷雾,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盘桓不散,缭缭绕绕,在这孩子的眼里。


这故人的痕迹。


他便不愿再看了。


他摆摆手,不愿再看他一眼。


飞流又疑惑,又委屈,又彷徨。


飞流手中有件披风,放在哪里都不对,便一直拿着。


蔺晨看见那件披风,眼神冷了下来,说:“带他下去吧。”


蔺晨自己上了路。


路好长好长。


要先去霍州,抚仙湖,品仙露茶。再去找秦大师,吃素斋,再是小灵峡,再是凤栖沟,还有哪里来着?


他们原来计划走个大半年,如今一年也过去了。


抚仙湖,走过去了。素斋饭,吃足了。佛光,守到了。猴子,见着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在图纸上画出蜿蜒的线条,长长向前延伸,天大地大,总有去处。


就这样一年竟也过去了。


那日冕上蹉跎的影子,那草尖湿冷的露水,那天边荒凉的晨光,那漫长的日日夜夜,竟然也就这样过去了。


日子难过吗?


日子不难过。


他蔺晨从来没有难过的日子。


毕竟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世间尽是美景,尽是美食,尽是美人。他蔺晨只要有美景,美食,美人,就开心。一个人也是享受,两个人也是享受,两个人看也高兴,一个人看,也高兴。


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过呢?他拎一只酒壶,轻功无所不及,最后斜倚在墙头,暗里偷瞧着名魁习琴。


那曲子纷纷乱乱,名魁弹着弹着,红了脸,弹着弹着,又红了眼。


那美人自顾伤感着,他仰头,对着壶嘴儿滋溜一口。


好酒,他赞叹,你要不要来一口?


没有人回应。他淡淡看天,又是一口。


哎。这么好的酒。哎。这人又是喝不得酒的。


又怎么办呢?酒开了封,醇香四溢,迅速散开,然后就淡薄,然后就消解,他快快仰头灌下,好酒误了可惜,一切好物都是不等人的。


而这人闻见那样的酒,也是馋的,被他勒令不准碰,急的揉搓袍角,眼珠不错地盯着酒壶,整个人又多了鲜活气。


他就愉悦起来,让他愉悦起来,是一件该奖励的事。


所以他凑过去,把口齿间流连的酒香渡一些给这人口里,叫他不错过。


这人就愣了,细长眼睛也睁得圆了些,嘴唇湿漉漉,也忘了品这酒香,只记得看他。


蔺晨就更加愉悦了。


他想到这里,摩挲自己的唇角,湿漉漉的,还有点上翘,与虚空中的薄唇,柔柔软软地相触。


你瞧,是好酒。


蔺晨就笑起来,醉意在阳光下发酵,这白的阳光,这白的薄唇。


他用衣袖覆眼,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


他惯能使自己舒服。


自小穿要丝锦绫罗,住是空中楼阁,吃需细烹慢熬,能服侍他的人,是最可心最乖巧。


也有不舒服的时候。


将那粗布穿在身上,将就些干粮浊酒,睡也不能踏实,那人的动静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绞尽脑汁侍候那人的身体,宽解他的精神,分担他的忧虑。


说是不舒服,也是舒服,也是甘心,也是高兴。


又是为着什么呢?


起初喜欢日日同庐,有雪,就看雪,有花,就看花,如果他好好吃药,就奖给他一枚甜杏,如果他不肯,就指着他鼻子臭骂一顿。


慢一些,他养一堆鸽子,每天放飞一只,每天拘回一只,不一定是回信,总会有回信,有时告知身体情况,有时商讨一二事体,有时打听一点消息。


后来,想同他游历一些自己喜欢的去处,也听听他怎么评说这些山水,回过头好好记下来,好赖梅长苏也曾闲散漫游,独一份的悠游快活,是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到后面也都不成了,这人什么都答应他,什么都没践行,他的心愿一次次为这人修改,为他所有计划让步,这人动一步,他跟着挪一步,这人还是什么都吝啬给他。


蔺晨突然觉得恨极了。


恨他竟连这个也不肯给他。


蔺晨恨梅长苏。恨得心肝磋磨,日夜不安。


恨他竟连梅长苏也不做了。


他将那破碎的,一针一线,补起来,失色的,一笔一画,重新涂抹,呕心沥血,一点一滴,珍之重之,完成了梅长苏。


长苏是个人,林殊是个鬼。


林殊是个人,长苏是个鬼?


孰鬼?孰人?


昔者周庄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俄然觉,据据然周也。


周也?蝶也?


梦中者谁?林殊?长苏?难不成还是他蔺晨?


荒唐。


你们都荒唐。穆霓凰,萧景琰,蒙挚……你们荒唐。


梅长苏就是梅长苏,被他珍藏在琅琊山最高峻的楼阁中,那些雪夜,那些火炉,那些低语,那些煎熬,那呼吸,那泪,那笑,梅长苏。


你们到底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而梅长苏伸手,跟他讨药丹,连那雪夜火炉,也不肯给他。


蔺晨从不委屈自己的心意,只有这人没办法不迁就。


梅长苏大概都是懂的。


后来有一日,这人回到军帐,脱了盔甲,倒在榻上,迷迷蒙蒙。


他过来把脉,摸索血管里跳动的一朵朵焰火。


这人说话了:蔺晨……


他应:恩。


这人再叫:蔺晨啊。


他问:做什么。


他要收回手,被这人反手握住。


他心里一颤。


这人松松圈着他两根手指,悬在半空,他几乎不能呼吸,那般能言巧思的人,一时竟也无话。


这人却叹了一口气,松开手指,轻轻拍两下他的手背。


这人渐渐睡了。呼吸绵长。


他慢慢在塌边坐下,满心绝望,满心眷恋,许久一笑,充满自嘲。


过后想起来,这也就是道别了。


来自梅长苏的道别。


这人惯是这样,此时的希望,彼时的失望,这刻你得,转瞬即失,所以何必招惹,何必缱绻——所以蔺晨连个梅长苏都捞不到了。


飞流呀,你看见没有,你苏哥哥的心,像石头一样硬。


又听名魁伤感许久,终于愿意弹一支轻快的曲子。


蔺晨睁开眼睛,移开袖子,正好见天际的云彩,倏忽间掉了夕阳的颜色。


华灯初上时,那名魁终于也要去应客。


蔺晨站起来,踏在墙头,衣袖一振,满是潇洒,满是放浪。


他精神抖擞,眯眼一笑,无尽风流。


好好好。


你虽失信,我却不能食言。这繁花满目,这山川万里,一人也走过,一人也快活,今日也快活,明日也快活,朝潮暮暮,日日年年。


你不要的红尘人间。


多荒芜的红尘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