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船

全职,盗笔都食

悶°:

为什么,他总是以一笑回之。他依旧唱戏,只是从未有过感情。唯独望着那副墨镜,眸子里才会流出不为人知的柔情「瞎子,你说过,叫我不要总生气,为一些垃圾不值得。呐,我现在不杀人了,可你错了,杀人不累,想你,才最累」


张起灵,若他年后你长眠,能否在黄泉路上等我一程?那遍地染血的彼岸花,是否能替我留住你急促的步伐?踏上奈何桥,别着急着走过去,那一碗忘前尘的孟婆汤,等我替你饮下,你不能说出的痛,我来替你哭,你不能再续的梦,我来替你守着。我只想,你生前还能记起那个,一直等你回家的人。


老痒喝的酩酊大醉,口齿含糊对吴邪说着“吴邪,你,你知道我多羡慕你么?我出来混的时候,谁也没有,从里面出来了,也不敢和人有生死之交,我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可以有,像个怪物。可你不同,你有高文凭,有你三叔,有古董店,就是盗墓,你也有小哥开道,胖子保镖,潘子死忠的守着。现在更是道上有名的小三爷。多,多羡慕……”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渐渐沉寂。

良久,吴邪才道“但,他们现在都不在了,只有我,和一身伤。除了我的曾经,我真的想不出你有什么好羡慕的。”


世上有那么多姓张吴齐解王潘的人,我们却只认定那一人。就算多年后二次元的他们被其他人所替代,我们依然只认识那个在一段段惊心动魄的冒险之中相依相护的他们。一本笔记,一场相遇,一次执着,一段真相,一个谜题,一个终极。我们的信仰,他们的坚持,时间不朽,初心依旧。


台上,你,衣袂飞扬,唱叹人心薄凉。

台下,你,墨镜掩眸,笑看人世荒唐。

墓内,你,麒麟滴血,命护他人周全。

墓外,你,天真尽丧,逆转九门命途。


 晚饭后,解语花黑给瞎子剪指甲,一不小心剪到肉了。

黑:“疼!哦!哦!媳妇儿你知不知道十指连心啊。”

花:“不知道。哦!你干嘛咬我手指。”

黑:“心疼了。”

花:“心没疼,手疼了。”

黑:“我是说我心疼了,你的十指没连着你的心,而是连着我的了。”

花→_→:“你以为是电线啊,想连哪连哪。”

黑:“媳妇,答应我,以后不要轻易弄伤自己的手指,因为我会心疼的。”

(十指连心,连的却是最爱你的人的心)


 那一年,

长白飞雪,

追随你脚步,

夕霞雪光盲目,

终究没有留住你。

这一年,

飞雪依旧,

寻你的足迹,

铜门终极枯骨,

还是失了回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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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海棠花下,

你九华戏衣,

浅唱流年似锦,

肩担这九门繁华。

这一年,

血染衣衫,

你瞳眸狂傲,

如若背叛尽杀,

难觅你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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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杭州湖畔,

你天真无邪,

擦肩浅笑回眸,

却误了此生芳华。

这一年,

墨脱佛寺,

你断了青丝,

狠厉杀伐决绝,

学会了阴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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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长安旧街,

大院初见你,

清茶旧杯新煮,

谜案破解瞎了眼。

这一年,

天涯浪迹,

沙海匿踪影,

荒漠死亡风沙,

墨镜掩眸身入局。


 黑【花儿爷,我们到此为止吧。】

花【为什么?】

黑【我不想再继续这段有结果的感情了。】

花【是,我是给不起你结果,但过程我们都很享受不是么?】

黑【这不是我想要的。】

花【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都给你。】

黑【我想……】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身离开了。

我想要你忘了我,花儿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死在你面前。

这些话解语花可能再也听不到了。

(没说出口的话,才是最想说的话)


 如果很久以后有人问我【哎,你喜欢张起灵和吴邪么?】

我【喜欢】

【我也喜欢呢,你知道么,那个xxx演的吴邪超赞,那个xxx演的小哥好酷,爱死他们了】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是喜欢他们么,怎么能不知道】

我【我喜欢的只是那一纸之内的张起灵和无邪,一个眸光淡若清泉,一个笑颜天真无邪。】

——我只想说我们喜欢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吴邪拿着鬼玺打开了那扇期待已久的青铜巨门,然而他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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